第(2/3)页 “嗯?” 姜渡生端着温水走过来,以为他渴了,将水递到他手边。 谢烬尘却没有接,而是突然开口道: “你今晚…能不能和我睡一个屋?” 姜渡生递水的动作一顿,诧异地看着他。 以往这句话,向来只从她口中说出。 姜渡生很快回过神来,她放下水,不动声色地从腰间扯出一张符。 然而,还没来得及贴上,手腕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握住了。 谢烬尘微微撑起身子,虽然牵动伤口让他眉头蹙起,但握住她手腕的力道却很稳。 “别贴。”他就着姿势平躺。 姜渡生猝不及防,顺着他牵引的力道,跌坐在榻边,几乎落入他怀中。 两人距离骤然拉近,她几乎能感受到他胸膛因忍痛而略显急促的起伏,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额发。 “我没有被脏东西附身,也没有神志不清。”他低声道,声音因距离太近而显得格外清晰。 谢烬尘顿了顿,目光直直地望进她眼底,“你就当我是只已经被你点化了的恶鬼。从前我给自己套上的枷锁也好,煞气也罢,都因你…散了。” “之前是我着相了…”他承认得干脆,语气里却无半分懊悔,只有拨云见日后的轻松。 他偏过头,温热的唇几乎要贴在她的耳廓上,气息拂过,低语如同蛊惑,又似虔诚的告白: “那些形式…那些我死守的规矩界限,现在,都不重要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