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第一节剑光破空,秘道藏踪 金色剑光裹挟着毁天灭地的戾气,划破石室的黑暗,直逼谢栖白的眉心。那剑光快得离谱,带着天道司独有的威压,让空气都凝固了几分。 谢栖白瞳孔骤缩,抱着柳疏桐的手臂猛地收紧,脚下借力往后急退。他左手迅速抬起,铜钥匙在掌心绽放出耀眼的金光,因果力如潮水般涌出,在身前凝成一道金色屏障。 “铛!” 剑光撞在屏障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金色光芒四溅,谢栖白被震得气血翻涌,喉咙一甜,一口鲜血险些喷出来。他咬着牙稳住身形,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石壁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柳疏桐趴在他的背上,感受到他身体的颤抖,心里一紧:“谢栖白,你怎么样?” “没事。”谢栖白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他抬头看向石室入口,目光冷得像冰,“顾明夷,藏头露尾的鼠辈,有本事出来正面较量!” 石室入口处的阴影里,传来顾明夷低沉的笑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嘲讽:“谢栖白,你现在自身难保,还敢跟我叫嚣?乖乖把铜钥匙和柳疏桐交出来,我可以给你个痛快。” 张砚吓得躲在谢栖白身后,手里紧紧攥着檄文原稿,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恩公……他……他的实力好强……我们打得过吗?” 谢栖白没有理会张砚的话,他的目光在石室里快速扫过,寻找着脱身的机会。石室不大,除了入口,四面都是石壁,看起来是个绝地。 但他知道,父亲温景行既然选择在这里藏身,就一定留有后手。 他的留有后手。 他的目光落在石室角落的一堆碎石上,那堆碎石是之前锁魂阵的石柱坍塌后留下的。碎石堆后面,似乎有一道细微的缝隙,被碎石掩盖着。 谢栖白的眼睛亮了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突然催动全身的因果力,铜钥匙上的金光暴涨数倍,化作一道金色的巨剑,朝着石室入口的方向劈去。 “顾明夷,接我一剑!” 顾明夷的笑声戛然而止,他显然没料到谢栖白还有力气反击。他抬手一挥,一道金色的光幕挡在身前。 “轰隆!” 金色巨剑劈在光幕上,光幕剧烈晃动起来,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痕。 就在这一瞬间,谢栖白抱着柳疏桐,朝着石室角落的碎石堆冲去。他一脚踢开碎石,露出了那道缝隙。缝隙后面,是一个黑漆漆的洞口,刚好能容一个人弯腰通过。 “疏桐,抓紧我!”谢栖白低喝一声,抱着柳疏桐钻进了洞口。 张砚见状,也连忙跟了进去。 顾明夷察觉到不对,他怒吼一声:“想跑?没门!” 他一掌拍碎身前的光幕,朝着洞口冲了过来。可他的身形刚到洞口,洞口上方的石壁突然坍塌,碎石将洞口堵了个严严实实。 这是谢栖白早就算计好的。他刚才踢开碎石的时候,故意触动了石壁上的机关。 石室里传来顾明夷愤怒的咆哮声,还有拳头砸在石壁上的闷响。 洞口后面,是一条狭窄的秘道。秘道里黑漆漆的,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味。谢栖白从怀里掏出火折子点燃,微弱的火光照亮了前方的路。 秘道很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墙壁上布满了青苔,脚下的路很滑。谢栖白小心翼翼地走着,生怕触发了什么机关。 柳疏桐趴在他的背上,轻声问道:“谢栖白,你怎么知道这里有秘道?” 谢栖白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怀念:“我父亲说过,他最喜欢在绝境中留后手。这个石室看起来是绝地,其实是最安全的地方。” 柳疏桐没有再说话,她将脸埋在谢栖白的背上,感受着他后背的温度,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安全感。 张砚跟在后面,手里的檄文原稿被汗水浸湿了。他看着谢栖白的背影,心里充满了敬佩。 秘道很长,弯弯曲曲的,走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前方终于出现了一丝光亮。 谢栖白加快了脚步,朝着光亮的方向走去。 秘道的尽头,是一个不大的石室。石室里很干净,中央放着一张石桌,石桌上摆着一个木盒。 木盒看起来很普通,没有任何装饰,却透着一股岁月的沧桑。 谢栖白的心跳骤然加快,他知道,木盒里一定藏着父亲留下的秘密。 他抱着柳疏桐走到石桌前,小心翼翼地放下她,然后伸手拿起木盒。木盒很轻,入手微凉。 他深吸一口气,打开了木盒。 木盒里,放着一卷泛黄的纸卷,还有一枚月牙形状的玉佩,和他怀里的那枚一模一样。 谢栖白拿起纸卷,缓缓展开。 纸卷上的字迹,苍劲有力,正是父亲温景行的亲笔。 第二节残信诉秘,叛徒真容 火折子的光芒在石室里摇曳,照亮了纸卷上的字迹。谢栖白的目光落在纸卷上,一字一句地读着,手指微微颤抖。 “吾儿栖白,当你看到这封信时,爹可能已经不在人世了。爹知道,你一定会来找我,所以我把一切都写在这里。” “爹当年离开界隙,不是因为贪生怕死,而是因为发现了天道司的一个惊天秘密。天道司的主祭顾明夷,本是青玄宗的弟子,是你师祖的亲传弟子。” “顾明夷天赋异禀,本是青玄宗最有希望继承掌门之位的人。可他野心勃勃,不满青玄宗的清规戒律,想要掌控三界的因果之力。”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