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陆战霆奶奶的生命倒计时,只剩下一天半了! 如果在这之前找不到病因,配不出解药,她就会跟原主一样被误会惨死! 周贝蓓脸色瞬变,“陆战霆,我想上厕所。” 她随便找了个理由,就翻身下床,出了屋子。 陆战霆看着空荡荡的门口,轻轻皱了皱眉,也没多想,就取来毛巾擦拭身子,准备收拾好再去审问被关的男人。 这里是医院的老楼,病人屈指可数,灯光昏暗得让人有些战战兢兢。 周贝蓓一口气来到了走廊尽头。 四下张望,找了个堆放废弃病床的屋子走了进去,将门反锁,才放心进入空间。 看着白色雾气里不停跳动的倒计时,她更慌了。 她拿起陆家奶奶的血样,直奔小洋楼二层的化验室。 洁白的墙壁,恒温的中央空调,还有一排排的高科技仪器,都让她感觉自己回到了现代,格外的亲切。 她熟练地戴上橡胶手套,提取血清进行化验。 仪器开始运转,发出轻微的嗡鸣声。 她死死盯着屏幕上的滚动的数据条,手心里全是冷汗。 “滴——” 一声长鸣。 打印机吐出长长的化验单。 她直接将它抽了出来,看到最后一栏的结果,周贝蓓大惊,原来是中了慢性毒,怪不得医院查不出。 周贝蓓没有立刻出空间,将化验结果告诉陆战霆,而是进了一楼的药房配起药来,把准备做充足了,才能救陆家老太太。 就在这时,陈刚他们已经开始对那男人进行审问了。 陆战霆坐在一张只有三条腿稳当的旧木椅上,长腿随意交叠,“同志,我劝你还是说清楚,那包药到底拿来的?” 这已经是他第三次问了,可男人依旧沉默。 陈刚实在看不过去,直接拍了桌子,“你还跟我们在这装哑巴,刚才那股嚣张劲儿哪去了?啊?你不知道那是我们团长的爱人吗?你竟敢动这种歪心思,你.....” “陈刚!”陆战霆低声呵责,“注意你的身份!” “同志,你确定不交代吗?” 他抬眼扫向那男人,目光又寒了三分,再开口时,语气已宛若冰霜。 “如果是的话,就没有谈的余地了,我们只能把你移交给公安的同志。” 听到要进公安,男人的眼神有了些松动。 这年头,流氓罪可是重罪,那是真要掉脑袋的。 “别!我说!”他咽了口唾沫,余光扫向陆战霆阴沉的脸,暗自勾了勾唇,“是...是误会,我刚才已经说实话了,今天这事,真是您爱人让我干的。” “你胡说!”陈刚气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嫂子能花钱雇你糟蹋自己?你编瞎话也编圆乎点!” “不是糟蹋!是演戏!演戏懂不懂?” 那男人急赤白脸的辩解,说得跟真的一样。 “她说她在婆家受了气,男人也不疼她,这五年过得那是生不如死,被人戳断了脊梁骨。” “她恨啊!”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