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春喜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门扉合拢,屋内彻底安静下来,只余那缕若有若无的沉香,不肯散去。 越卿卿这眼睛是天盲,治是治不好了,可她也没打算一辈子都给萧鹤归当外室的。 镇北侯府那样的人家,岂是她一个花楼娘子能进去的? 尽管萧鹤归喜欢她,也总是要回归家族的。 她得给她自己寻一条后路才是啊。 姑娘的指尖捻着滑软的锦被边缘。 这处别院是萧鹤归安排的,精巧舒适,仆役也算恭敬,但终究是牢笼。 萧鹤归陆陆续续赏过她不少首饰绸缎,值钱,但笨重,不易携带。 她需得设法将它们换成轻便的金银或小额银票。 春喜是萧鹤归的人,不可信托,此事需得另寻机会。 其次,是路,她一个盲女,独自在外几乎寸步难行。 得摸清这别院附近的地形,找到合适的身份。 她长叹了口气,哎,在古代,真的是寸步难行啊。 此后两日,越卿卿难得休息。 萧鹤归不来,她一个人在这儿待的很是舒服。 直到第三日,别院的门被人一脚踹开,随后便是吵吵嚷嚷的声音。 “那贱人呢?!” 门扉撞的巨响,隐约可以听见仆役惊慌失措的劝阻声,由远及近。 冷风吹来一股脂粉香气,气势汹汹地卷入越卿卿所在的内室。 越卿卿正倚在窗边的软榻上,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抚过一本凸字书册。 那是萧鹤归为她寻来的,她其实读得慢,更多时候只是喜欢纸张的触感。 古代的繁体字,她可不认识,在这儿,她不仅眼盲,还是个文盲。 一整个柔弱无骨的小女子模样。 突如其来的喧闹让她指尖一顿,随即,嘴角向下弯了弯。 谁啊,真烦人,大中午的也不让人休息。 “娘子!不好了!” 春喜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气息不稳。 “是、是侯府的二小姐,萧暮雨姑娘,带着人闯进来了,奴婢们拦不住……” “啊,侯府的人啊?” 越卿卿的声音听不出波澜,甚至带着刚睡醒般的慵懒。 她慢条斯理地坐直,将微散的长发拢了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