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越卿卿这一觉睡得很沉,直到次日的日上三竿才醒来。 总觉得后脖颈很疼,像是被人突然打了一样。 昨天…… 她努力的想回忆,奈何实在是想不起来。 好像是熬夜喝酒后,给自己喝断片了一样。 “娘子若是醒了,便去前厅一趟吧。” 伺候越卿卿的那个婆子站在门口,冷声说了一句。 …… 他知道越卿卿当时必然是为了自保虚与委蛇,但想到她对卫珩展露笑颜,说些软话。 心底压抑许久的暴戾便如岩浆般在胸腔翻涌。 “卫大人。” 萧鹤归的声音陡然低了几度,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冷了下来。 “有些事,有些人,最好连念头都不要起,碰了不该碰的,代价你付不起。” 卫珩终于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眼底掠过一丝狠戾的光。 他与萧鹤归的目光在空中无声交锋,仿佛能听到刀剑相击的铮鸣。 “付不付得起,不试试怎么知道?” 卫珩微微眯起眼,语气仍是轻松的。 “既然是世子的人,何必养在外头,没个名分,谁知这名花有主呢?” “卫珩!” 萧鹤归猛地抬手,一把攥住了马车窗棂,手背青筋凸起。 他逼近,几乎与卫珩面贴面。 清冷自持的面具终于裂开缝隙,露出底下翻滚的怒火。 “你再提她一个字试试。” 卫珩不避不让,甚至迎着他噬人的目光。 他故意停顿,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吐出一句话。 “不如世子卖我个好,将她送于我,兴许,有些事,我便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萧鹤归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断了。 下一刻,他竟在宫门之外,众目睽睽之下,猛地探身入车窗,一把揪住了卫珩的衣领! “你、找、死。” 他一字一顿,眼底猩红,那目光简直像要将卫珩生吞活剥。 卫珩被他拽得身子一歪,却反而低低笑了起来。 笑声里满是得逞的快意与挑衅。 “萧鹤归啊萧鹤归,人有了软肋,便会变得不堪一击。” 这越卿卿还真是他最在乎的人,看来,他还得再加把火。 周遭已有官员驻足,投来惊疑不定的目光。 丁武在一旁冷汗涔涔,想劝又不敢上前。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