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抬眼望去,只见不远处的湖面上早已结了一层厚厚的冰。 在暮色的笼罩下,泛着森冷的白光。 寒意顺着衣袍的缝隙钻入内里,让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身上渐渐笼罩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冷意。 ... 吴王府。 朱漆大门早已被人重新修缮过。 只是门楣上那块“吴王府”的牌匾,却蒙着一层薄薄的灰尘,透着几分萧索之意。 当李景隆带着朱允熥走到府门前时,只见府外早已站满了身披亮银甲的金吾卫。 一个个身姿挺拔,面容肃穆。 手中的长枪在夕阳的映照下,闪着寒光。 徐辉祖一身戎装,身披黑色披风。 腰间挎着一柄锋利的佩剑,正站在府门前等候。 看到李景隆的身影,快步迎了上来:“末将徐辉祖,我已收到圣旨,从今日开始,由我率金吾卫镇守吴王府。” 李景隆微微颔首,并没有多说什么,带着朱允熥径直走进府中。 府内的庭院已被打扫干净,只是处处透着冷清,不复往日的繁华。 “殿下暂且先住在这里,安心休养。”安顿好朱允熥后,李景隆耐心的叮嘱着。 “这半月之内,莫要理会外界的流言蜚语,也莫要与任何人私自来往。” “无论发生什么,都要稳住自己!” “等我回来,定会还你一个清白。” 朱允熥抬起头,看向李景隆的目光中,满是期盼与信任。 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我信你。” 如今,他已经将所有的希望全都寄托在了李景隆的身上。 若是李景隆不能扭转乾坤,怕是他这个吴王,便真的做到头了。 他不敢想象,到时候天子会如何对付他。 是削爵流放? 还是赐一杯毒酒,了此残生? 他不知道。 李景隆又细细叮嘱了几句,诸如饮食起居需多加留意,府中下人需仔细甄别之类的话,这才起身告辞。 他刚走出书房,便看到徐辉祖正站在院中等候。 夕阳的余晖洒在徐辉祖的铠甲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他一只手搭在腰间的佩刀上,身姿挺拔如松,目光坚定。 “殿下就交给你了。”李景隆停下脚步,目光沉沉地看着徐辉祖,语气带着几分郑重,“整个朝堂之中,我只信你一人。” 他知道,徐辉祖为人忠直,是绝对可以信赖的人。 “等我回来!”他拍了拍徐辉祖的肩膀,沉声说道。 徐辉祖重重地点了点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李景隆,语气斩钉截铁:“放心吧!” “无论你此行结果如何,我徐辉祖在此立誓,定会护殿下周全!” “除非,我死!” 这一句话,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李景隆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眼中闪过一丝暖意。 他知道,徐辉祖向来言出必行。 有他在,朱允熥的安全,便有了保障。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径直朝着府外走去。 出了吴王府的大门,一辆早已等候多时的马车停在路边。 李景隆撩起车帘,直接坐了进去。 福生扬起马鞭,清脆的鞭声响起,马车缓缓驶动,向着栖霞山的方向径直而去。 车轮辘辘,驶过京都人来人往的街道。 李景隆坐在车内,掀开车帘的一角,目光锐利地扫过街道两旁。 他知道,此刻,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正暗中盯着吴王府,盯着他的这辆马车。 吕太后的人,吕家的人,齐泰的人。 还有那些蛰伏在暗处的势力,不知道有多少人都在等着看他的笑话,等着看他一败涂地。 马车渐渐驶离了繁华的街道,朝着城外而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