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百官们相互对视一眼,心中都冒出了同一个念头。 除了当今皇帝,恐怕就只有眼前的吕太后,有这般能力和动机了! 一时间,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吕太后。 眼神中带着探究、怀疑,还有几分忌惮。 李景隆缓步从人群中走出,指了指一直候在土坑一侧的那几人,“事实已经证明,这石碑并非所为的天兆祥瑞。” “如果还有人不信,可以问问押送者和这几名匠人。” “陛下面前,若敢有半句虚言,便是欺君之罪!” 听闻李景隆的话,押送者和那几名匠人瞬间面色苍白,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朱允炆眉头紧锁,看向匠人的眼神中满是凝重。 事已至此,真相已经呼之欲出,他知道已经没有再继续问下去的必要了。 “还不如是招来?!”有朝臣已经按耐不住,愤怒的指着地上的几人,厉声喝问。 “回禀陛下,恕奴才眼拙,修缮所用石板,都差不多样子,奴才实在辨认不出来。” “是啊陛下,这天底下的石碑,不都长得一个样子吗?” 几人伏在地上,不约而同的回答,一个个浑身颤抖。 李景隆挑了挑眉毛,没想到这几人居然如此不知悔改,死到临头还敢蒙骗。 不过他很快又明白,如果他们说了实话,怕是吕后绝不会让他们活过今晚。 “方大人,劳烦请你查验一下,这石碑和那边路径所用的石板,是否相同?”李景隆狡黠一笑,直接转身看向了方济。 方济躬身一礼,立刻走到前面不远处的一段路径查看了一下,接着快步返回到李景隆近前。 “回王爷的话,经老臣查验,此块石碑与路径所用石板,无论是材质,纹路,都是同一批石料!” 此言一出,人群中再次爆发出一阵惊呼。 而吕后此时的脸色,早已阴沉到极点。 如果眼神能够杀人的,此时这御花园中,恐怕早就血流成河了。 李景隆见状,心中冷笑一声,知道时机已到。 他当即上前一步,对着朱允炆拱手一礼,再次开口:“陛下,臣还有一事禀报。” “在接到石碑之事的风声后,臣便已暗中派人调查。” “经查,负责运送石板之人,正是袁公公的远房亲戚!” 他话音一顿,目光转向早已面无人色的袁如海,“袁公公,不知你可认得面前所跪之人?!”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几乎同时看向了袁如海。 可是谁都知道,袁如海乃是太后最信任的心腹。 如果是他搞得鬼,那背后受谁指使,便已不言而喻了。 “想清楚再回答!否则谁都救不了你!”袁如海刚要回话,李景隆便直接开口警告了一句。 袁如海神色一怔,一时语塞,脸上神情不停变换。 “陛下饶命!奴才错了!”然而没等袁如海回答,跪在地上的那名押送者便直接哭丧着开始求饶。 “奴才承认,与袁公公确为远方表亲的关系!” “但奴才什么都不知道,求陛下开恩啊!” 在这个有时候死一个人就像是死一只蚂蚁的皇宫里,不是所有人都能扛得住震慑的。 至少袁如海的这位表亲就不是。 袁如海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陛下饶命!奴才冤枉啊!” “这都是误会,纯属误会啊!” 他一边磕头,一边转头看向吕太后,声泪俱下,“求太后娘娘明鉴,为奴才做主啊!” “奴才绝没有做过这样的事!” 吕太后的脸色越发难看,心中又气又急。 她怎么也没想到,李景隆竟然早已布下后手,连人证都找到了。 这批青石板,正是她借着修补御花园的名义命人采买的。 其中一方被秘密运出,刻上碑文,再由袁如海趁着大雪之夜埋入琼花树下。 整个计划看似天衣无缝,却没想到在青石板的来源和字迹上露出了破绽。 她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袁如海,眼神怨毒,厉声喝问:“袁如海,你好大的胆子!”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