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不到万不得已,他绝不会轻易使用。 领头的内侍目光如炬,最终停留在寒鸦沾着泥土的袖口上。 寒鸦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心已微微出汗。 他能感觉到,周围几名禁军的目光也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小心些。”领头的内侍沉着脸,声音冰冷,“别让袖口的泥土污了宫廊的金砖,仔细你的皮!” 寒鸦愣了一下,有些意外。 他以为内侍是察觉到了什么,没想到只是提醒他注意刚刚沾在袖口的泥土。 他连忙躬身,恭敬地说道:“是,奴婢谨记公公教诲。” 说着,他立刻将沾在袖口的泥土抖落在旁边的花丛中,动作自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领头的内侍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说道:“还不快走!” “是,是!”寒鸦连忙应道,提着水桶和扫帚,快步走出了御花园大门。 侥幸脱身之后,暗探立即将查到的线索一层层传出了皇宫。 ... 与此同时,栖霞山晚风堂。 李景隆正坐在书案前,眉头微皱。 福生站在一旁,同样神色凝重。 窗外的雪已经小了一些,但依旧没有停歇的迹象。 就在这时,一名护卫快步走入书房,躬身道:“少主,平左使传来消息,已经查到天兆石碑的线索!” “另外,宫里的传召圣旨,也已经到了!” “大门外除了传旨太监,还有上百名全副武装的羽林卫!” 随着话音落下,护卫伸手将一张纸条恭敬递上。 “很好!”李景隆挑了挑眉毛,嘴角露出了一丝欣慰的冷笑,起身准备动身赶往京都城。 他知道,一场硬仗即将开始。 此次进宫,必定是刀光剑影,杀机四伏。 但他别无选择,只能迎难而上。 福生连忙道:“少主,宫中危险,您要不要多带些人手?” 李景隆摇了摇头,道:“暴露太多后手,反而会落人口实,说我心怀不轨。” “让暗卫在城内准备随时接应就好。” 说罢,他便迈步走出文渊阁,径直向大门口走去。 大门外,马车已经备好。 李景隆扫了一眼躬身等候的传旨太监和上百羽林卫,一言不发的弯腰钻进了马车。 福生紧随其后,跳上了车辕。 马车缓缓启动,碾过厚厚的积雪,向京都城的方向驶去。 李景隆坐在马车中,缓缓闭上了双目,脑海中却在飞速盘算着应对之策。 他知道,此次入宫,必定是一场鸿门宴。 太后和天子绝不会轻易放过他,必定会借着“祥瑞”之事,对他百般刁难。 但他也并非毫无准备,只要能在朝堂之上,当着朝臣的面,揭穿石碑的伪造痕迹,便能洗清自己的冤屈。 更何况,夜枭司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 一旦他在宫中遭遇不测,夜枭司的人便会立刻行动,里应外合,助他脱身。 窗外的雪景飞速倒退,李景隆的心中却平静如水。 无论是刀山火海,还是万丈深渊,他都将一往无前,绝不退缩! ... 耀眼的晨光,终于穿透连日的风雪,洒在奉天殿的琉璃瓦上,折射出庄严肃穆的金光。 殿外积雪未消,寒气砭骨,殿内却暖意融融。 龙涎香的烟气袅袅升腾,缠绕着文武百官的朝服下摆,弥漫出一股压抑的肃穆。 “宣——安定王李景隆,入殿觐见!” 太监总管庞忠的尖细嗓音穿透殿内的寂静,如同利剑划破凝滞的空气,在高大的梁柱间回荡。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