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要是早个四五年,公私合营还没有完全落实,还有不少老字号是私产。中央也是在逐步推进、协商来着。 可现在都特么六零年了,城里市面上的有一个算一个,除了走街串巷卖针头线脑还有胡同口修鞋的,都没有几个私营的商户。 更不用说资本家了。 资本家又不是傻缺,面对这样已经统几乎一全国、蒸蒸日上的强势政府,还特么敢顶着来?敢在京城搞剥削? 早特么给专制了。 “可,可他家以前是资本家。”那个小子还是不服气,“我们就该斗争他。” “半大小子,胳膊肘比腰还硬,政策都没搞明白就敢乱喊斗争?你知道啥是斗争?你知道斗争是为了啥?” 赵怀江一副恨铁不成样的表情, “我问你们,党中央说阶级斗争的时候,是让你们那拳头打身边的同学?靠着人多欺负一个和你们一样大的孩子?是让你们把身边的人都推到敌人一面去?” 三个轧钢厂的孩子都低下了头,就连那个领头的犟孩子也有些迟疑。 赵怀江指了指边上的李天意,“这小子我是第一次见,不过我这个小兄弟和他家大人是旧相识……” 他没有注意,自己说‘他家大人’的时候,那个少年人脸上闪过一抹古怪的神色。 “他家那个大人姓白,是抗日时期就跟着我党抗击鬼子的革命战士。一线战士!为革命事业流过血、为新中国成立拼过命! “党和国家对于革命战士的家人、亲属都是保护的。就算他曾经出身不好,可一切愿意跟随革命、为革命出力、和革命一条心的都是我们自己人。 “可你们呢,欺负革命战士的家属?这事儿你们觉得做得对?” 这次就连那个最桀骜的少年也不禁低下了头。 赵怀江见状,语气缓和下来,“不管是工农子弟,还是像他这样出身不太好的孩子。只要拥护我党、拥护革命、拥护社会主义并且愿意为了国家建设而努力,就应该是我们团结的力量,就是我们的好同志。李天意……” 赵怀江转头看向那个孩子,“你自己说,你将来愿不愿意为国家建设奉献自己的力量。” “愿意!”李天意立刻大声回答,昂首挺胸,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 赵怀江满意地点点头。 这个小子敢有半分迟疑,他的大耳瓜子就过去了。管你他丫的是不是武大石恩人的亲戚。 以赵怀江现在的立场,任何对国家发展有异心的,都是斗争对象。 “你们听到了。”赵怀江转头看向那四个人,腔调更温和了几分,“现在我们国家处在困难时期,更应该所有人拧成一股绳,努力建设努力奋斗。而不是搞内斗、分你我。 “学校让你们停下学习出来,不是打架的对不对?有力气,应该放在建设国家上!” “赵处长,”之前服软比较早的三个孩子中的一个抬起头,带着两份愧疚、三分恍然还有五分的畏惧道, “我们错了。” “你们错哪了。”赵怀江脸上露出笑容,问道。 “我们不该和李天意打架,不该欺负他。”那个少年道。 不想赵怀江却是摇摇头,“孩子打架不算什么大事。如果只是打架,我也不会和你们说这么多,一人踹一脚赶走也就完事了。” 此话一出,四人、包括一开始有点犟的那个,都疑惑地抬起头,看向赵怀江。 赵怀江正色认真道,“你们是学生。应该是有思想、明道理、能够有足够分辨是非能力的人。你们肩负的是祖国未来、是革命的未来。 “全世界还有无数生活在苦难中的人们,都需要你们未来去帮助他们。” 这话说得几个小年轻脸都红了,呼吸也都急促起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