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心里非常清楚,去晚了,那少得可怜的报名资格,肯定会被其他同事抢走。 往日需要二十分钟的路程,他只用了不到十五分钟就赶回了东珠市第一人民医院。 不多时,当他急匆匆冲进医院行政楼,果然,会议室外的走廊,早已被白大褂挤得水泄不通。 一眼看去,肯定不下百人! 激烈的争论声、劝说声,甚至带着火气的争吵声,响彻整个会议室,乃至整个走廊: “凭什么你去?论资历,我在感染科待了十二年,处理过两次霍乱疫情,鼠疫的应急预案我闭着眼睛都能背出来!” “资历老了不起?我年轻,体力好,能扛得住连续作战!那是前线,是战场,是高强度作业,不是去养老!” “我家里没负担,父母健康,孩子上初中了,我爱人也支持!我最合适!” “王医生你这话说的,我孩子是小,但我有爸妈和岳父母轮流带,完全没问题,我技术不比谁差!” “凭什么他可以去,论职称和论文,我才是感染科最有资格去的!” “前线要的是能干活、能救命的,不是去发论文的!” ……。 人群中央,几个平时温文尔雅、查房时轻声细语的主任医师、副主任医师,此刻争得面红耳赤,互不相让。 那唾沫星子,几乎都快喷到对方脸上。 在他们旁边,还有更多的主治、住院医生、资深护士在七嘴八舌自荐。 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急切、渴望和不容置疑的理由。 这一刻,什么同事情谊、什么科室和谐、什么资历辈分,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大家心里都清楚,这不是普通的出差或支援。 疫情结束后,就是他们脱下白大褂,穿起军装、扛枪杀鬼子之时。 这种机会,谁都不想错过。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