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几十个女人没有尖叫,没有躲避,更没有羞耻地捂住身体。 她们像是听到开饭铃声的巴普洛夫之犬,像是被训练无数次的马戏团猴子。 “哗啦……” 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那些女人麻木地推开了取暖的山羊,推开身边的同伴。 她们转过身,面对着门口那个恐怖的持刀男人。 然后,齐刷刷地做一个动作。 她们缓缓地躺平在满是粪便的泥水里,机械地张开双腿。 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寒风和火光下。 她们的眼神空洞得像两个黑窟窿,死死盯着天棚。 脸上没有恐惧,没有讨好,甚至没有“人”该有的任何表情。 只有一种麻木的等待。 等待着被发泄,或者等待着被挑选。 这就是她们的本能。 有人来了,就要张腿。 张开了腿,如果运气好,就能换一口发霉的黑豆饼; 如果运气不好,就被拖出去宰了吃肉。 反抗? 那个词早在半年前就被几百个男人的轮番踩踏给踩碎。 羞耻? 那玩意儿能顶饿吗? 能挡鞭子吗? 角落里,一个看起来不过十四五岁的女孩,瘦得只剩下一层皮包骨。 她费力地挪动了一下身子,把腚撅高一点,像是怕门口的“客人”看不上她这身排骨,会嫌弃她,会把她扔进锅里。 “呃……啊……” 门口的年轻士兵喉咙里发出风箱破损般的怪响。 他是个上过三次战场的悍卒。 他见过被砍掉脑袋的尸体,见过肠流满地的惨状,见过被烧成焦炭的残肢。 但他没见过这个。 这种直击灵魂的、把尊严踩进粪坑里还要碾碎的画面,直接冲垮他的天灵盖。 “我是……我是大明军……” 士兵的声音在抖,带着哭腔,那两行眼泪刷地一下就冲开脸上的血污:“我是汉人啊……我是来救你们的啊!!” 他发疯一样吼着,想唤醒哪怕一丝丝的人性。 可没人理他。 那些女人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像是一尊尊被风干的祭品。 那个把腚撅高的女孩,似乎是嫌士兵动作太慢,嘴里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求饶。 “啊!!!!” 年轻士兵崩溃了。 他扔掉了头盔,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抓着那烂泥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