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纪北狩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抵抗身体本能的战栗和维持呼吸的平稳上。 闭上眼睛之后,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毛巾湿润的纹理,她手指偶尔隔着布料传来的压力和温度。 被擦过的地方非但没有因为毛巾的湿润而降温,反而像是火星落在干枯的草上,温度攀升。 就在他全部心神都用来维持呼吸的平稳时,一只带着湿意的手掌,突然毫无征兆地覆上了左侧胸膛,像是擦拭一样轻轻拨弄。 “哼啊——” 一声难以抑制的闷哼从咬紧的牙关溢出。 所有的隐忍、克制、强装的平静在这一刻被炸得粉碎。 纪北狩的双眼在这一瞬间猛地睁开,瞳孔因为极致的震惊和突如其来的刺激而骤然收缩,目光难以置信地看着这只手的主人。 苏一冉的手还停在那里,没有立刻拿开。 她迎上纪北狩震惊的目光,脸上带着点茫然的无辜,仿佛自己只是顺手擦到了这里,完全没意识到这个部位有什么特殊。 她的眼睛睁得圆圆的,清澈见底,长睫忽闪,甚至还微微歪了歪头,像是在疑惑他为什么突然有这么大的反应,“你怎么了?” 纪北狩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无辜的脸,脑中一片空白。 她的年纪不大,在地下城被保护得很好,吃穿不愁,也没接触过什么血腥的事,和他这种刀口舔血的亡命徒,不是一路人。 纪北狩低下头,抓着她的手腕从胸口上移开,“我不太舒服……别擦了。” 苏一冉目露担忧,“那……那你休息。” 见她没坚持,纪北狩松了口气,可那口气还没落到底,心底又莫名泛起一丝空落落的涩意,像是什么被突然悬停,无处着落。 他闭上眼睛,侧过头不去看她。 苏一冉背过身坐下,双手捏住自己莫名酥麻发烫的耳垂。 那声竭力压抑却依旧破口而出的呻吟,混杂着虚弱的喘息和引人遐想的隐忍,带着细小的钩子,猝不及防地挠过她的耳膜,又酥又麻。 苏一冉的脸颊不受控制地隐隐发烫,她蜷起腿,把羞红的脸藏进臂弯,只露出通红的耳尖。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地下城的日光灯关闭,夜色如约而至。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