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可他的手刚伸出去,就被傅瞾冷不丁地踹了一脚。 那一脚,又狠又准,正踹在他的膝盖弯处。 郑亦安猝不及防,整个人往前扑去,摔了个结结实实的狗吃屎。手里的盘子“哐当”一声摔在地上,桂花糕撒了一地。 他的膝盖和手肘磕在青石板上,传来钻心的疼,破皮的地方渗出血珠,染红了衣料。 这时,温禾听到动静,快步走了出来。郑亦安抬起头,眼中满是期盼,盼着母亲能心疼地扶他起来,骂傅瞾几句。 可温禾的目光,却只扫了一眼地上的狼藉,又落在傅瞾身上,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却无半分责备:“怎么这么不小心?没烫到你吧?” 她甚至没看郑亦安一眼,只淡淡道:“亦安,都这么大了,还是毛毛躁躁的,端个糕点都能摔了。” 说罢,又转头对傅瞾笑道:“没事,婶母再去给你做一碟,你等着。” 郑亦安趴在地上,看着温禾转身离去的背影,又看着傅瞾嘴角那抹得意的笑,心里的委屈和疼痛,像潮水般涌来。 他死死咬着唇,不让眼泪掉下来,可那股酸涩,却怎么也忍不住。 终于,他再也撑不住,肩膀一耸一耸的,放声大哭起来。 温禾无奈,只能让丫鬟领着郑亦安到郑老夫人那里,她不是不让她管孩子吗?那她就不管好了,全部都交给她。 …… 夜色如墨,晕染了郑府的飞檐翘角。傅瞾歇在温禾院旁的客房里,翻来覆去竟无半分睡意。 他想到郑昀川能凭空变粮草的事迹,索性披了件玄色外袍,悄无声息地潜了出去。 傅瞾自小拜过数位武学宗师,轻功卓绝,落地时竟连草叶都未曾惊动分毫。 他身形一晃,便隐在了郑昀川书房外的梧桐树荫里,目光冷冷扫过窗内伏案疾书的身影,不由得低低嗤笑一声。 第(2/3)页